床上拥吻而眠,竟然就已经让人有些恋恋不舍。
凌然一个人吃完饭,躺回铺满天鹅绒的双人床上,才想起来这张床其实这么宽,这么大。
两天假过去,凌然早早出门去上班。
到了工位看见秦诚月,二话没说就被他拉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真打量了好几圈。
凌然一头雾水:“我今天穿得很奇怪吗?”
学院风衬衫,可爱的q版领带,还有细细直直的裤子,显得小oga整个人嫩乎乎的,像高中生。
秦诚月眼神狐疑,靠近他轻轻嗅了嗅,没觉出有什么怪味,这才松开他。
“很漂亮,”秦诚月摸了摸下巴,“就是漂亮过头了。”
只不过两天没见,他怎么觉得凌然整个人又白又嫩,更水了似的。
凌然有点不好意思,整理整理自己的小领带:“没有啦。”
秦诚月凑过来,小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被终身标记了?”
凌然:“?!”
凌然:“你,你胡说什么,没有呀。”
秦诚月目光下移,语气平和,内容炸裂。
“那你月退怎么都合不拢了?”
凌然:“??!!”
他立即低头看了眼自己站姿,他只不过是因为今早出门之前涂了药,生怕蹭到裤子上,所以走路的时候撇了撇。
“我那是因为骑马的时候磨的,”凌然解释道,“我第一次骑马不太会,姿势好像不怎么对,所以腿磨得很疼。”
秦诚月一脸我看着你编的表情。
凌然补充道:“真的,就是那天在冷山马场,你和商总都走了之后,江先生教我骑了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