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家就不劳各位操心了。”季时风揽住季时冷的肩膀,眼神扫过商见礼。
双方在镁光灯下,不得不装作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。
互相握过手后,季时风开口:“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商上将时机非常好。”
他在内涵商见礼故意躲在旁边看戏。
“我在登记是哪些媒体惹得你们不高兴。”商见礼解释,“帝国到时候会整改的。”
季时风轻哼了声,“希望如此,那我们就不打扰商见礼接受采访了,先走一步。”
大庭广众之下,他不好一直盯着季时冷,只得收回目光。
敷衍地回答了记者的问题,正准备抬腿走人时,一位记者的问题,成功让他停住了脚步。
“商上将,您认为爱情故事,是一个悲剧吗?”
“悲剧?”商见礼想了想,认真地告诉记者:“爱情没有悲剧。”
对爱者而言,爱情怎么会是悲剧呢?
对春天而言,秋天是一场悲剧吗?
“爱而不得不算悲剧吗?”记者敢问。
商见礼敢回答,“读书你只读最后一页吗?”
爱而不得,代表他有爱的能力。
书籍的最后一页,也并非结尾。
他爱过,并因为爱人而得到了眼泪或笑容,那就值得了。
这不叫悲剧。
至少他认为,这不叫悲剧。
“我们至今不理解,您当初为什么会娶季时冷,现在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?”
不止记者,现场的大部分人,都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。
商见礼下意识扭头,季时冷早就进了宴会厅,看不见身影了。
他收回目光,问:“爱需要理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