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,扶住膝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。
蓦然,雨水不再肆虐,地面上的影子又多了一道。
苏轲猛地抬头,刚准备给人来一肘击,就见到了身姿笔挺的季时风。
他手里打着把纯黑八骨伞,伞面罩住了苏轲,自己半个肩膀落在雨里。
苏轲以为自己眼花了,站起身来,一把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再睁开眼发现还是季时风。
“二,二哥?”
“嗯。”季时风拿手背探了探苏轲的额头,确定他没发烧。
他呆呆地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“今天中元节了。”
“这不是旧星历的节日吗,和现在有什么关系?”
季时风一本正经地瞎说:“有关系,因为中元节晚上最好不要出门,不要去住乱七八糟的房间。”
他跟了苏轲好一会儿了,知道心下判断对了。
流莺街那种红灯区,是苏轲这种小孩能去的地方吗?
苏轲:“……”
过了会儿,他捏紧书包的肩带,垂头看地面上炸起的水花,“我新星历人,才不过这个节日。我要走了。”
季时风笑了声,接着话中有话说道:“其实是小狗走丢了,我来寻小狗。”
苏轲原本的感动瞬间化为乌有,他反驳:“我才不是小狗。”
“嗯。你是一声不吭,离家出走的小狗。”季时风不容抗拒地拿走了苏轲的行李,带着他往路边停靠的车上走,“去我那儿继续离家出走,我不告诉你家里人。”
苏轲本想继续和他呛,听了他第二句话又不吭声了。
接着看到车上标注的“公务车”,他皱了皱鼻子:“你不是忙工作吗,干嘛来找我。”
季时风刚上大学,就已展露出惊人的才华,破格被联邦军工所招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