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秦司开门,季时冷抱着臂,问他,“你就不怕我入室抢劫吗?”
指纹校队完成,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,秦司不忘配合他的玩笑话,“直接把房子的主人抢走。里面的全部东西,不就都属于你的了吗?”
季时冷下意识别开眼,摸了摸耳朵,“哪有这么好抢的?”
秦司闻言笑了笑,他在季时冷面前,总不吝啬展露笑颜。
“只要你愿意,甚至不需要你去抢。”他将季时冷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,“我可以自投罗网的,小季先生。”
季时冷恶狠狠地说了句可恶,指示秦司去烧饭,“你不是要给我烧饭的吗?速速去,我饿了。”
本来他打算在公司凑活凑活睡一觉,点个外卖吃也死不掉。
谁知道秦司拿美食诱惑他,他莫名其妙地就上钩了。
秦司笑着应了声好,打开客厅的电视,告诉他想干什么都可以,不必拘谨。
季时冷噢了声,盘腿坐在沙发上。
本来他是想盘腿坐在地板上的,问题是秦司家没铺地毯,沙发上倒有条毛毯。
他总不好意思把别人干净的毛毯,铺在地上。
秦司端着盘桃子从厨房出来,见到季时冷开着外放打电话。
见秦司手里端着盘桃子,他开了电话的外放,把通讯器放到茶几上,接过那盘桃子。
对话那头的嗓音懒洋洋的,他们这群公子哥们,不在意时的语气简直大差不差。
“亮剑给你?”
“嗯,开个价?”
“直接给你就好,我们谁跟谁?”
秦司眼底暗了暗,他克制住内心翻涌的不满,告诉自己时日还长。
“一码归一码,生意场上的事情。”季时冷没注意到秦司的变化,他戳着桃子,不想白欠一个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