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季时云捏住胸口的衬衣,呼吸停滞了片刻。
半晌,她从嗓子里挤出声音,“你确定六枚炸弹,全部被使用了吗?”
琼夏连的话语里没有笑,通讯器里传来的暴雨声愈发清晰。
他说:“每一枚米勒a5微型炸弹,都有属于自己的编号。”
像是为了给季时云解释,“我们联邦后台数据上,米勒a5微型炸弹的编号,灭了六枚。”
编号亮着,说明炸弹没被使用;
编号暗下去,说明炸弹已经炸开了。
季时云无措地张了张口,胸口处是倒灌的痛苦,和无尽的荒凉。
琼夏连没想到这副局面,顾不上水坑了,他的皮鞋一脚踩了进去,溅起的泥点子沾到了质地精良的西裤上。
他告诉季时云:“季总,就在几分钟前,铜铃山炸开了。”
又补充道:“守卫军身上的定位,最后停留在铜铃山上。”
顾不上其它的了,琼夏连不得不把消息告诉季时云。
好半晌,季时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颤抖着手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杯,一个不稳,咖啡杯从空中坠落,触碰到瓷砖发出清脆的破裂声。
褐色的咖啡液飞溅开来,整块地面变得黏黏腻腻的。
联想到助理说得那句:对面山头好像炸开了。
她竭力使自己恢复镇定。
“季总,我先往铜铃山赶了,您尽快。报警电话我打过了。”琼夏连挂了电话,粗暴地扯出口袋里的手帕。
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后,将它踩在了脚底下。
他掐了掐眉心,叫了人迅速赶往铜铃山。
季时云面对被挂断的电话,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“我要去铜铃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