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被喜欢的对象,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嘴里说出的“喜欢”二字。
“我也不懂。”秦司极为坦诚,他思索了下,“可能是有比喜欢某人,要更重要的东西了。两相比较之下,喜欢某个人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”
他始终认为季时冷是最重要的。
“有道理。”季时冷眼眸微阖,纤长鸦黑的羽睫遮住了几缕思绪,“他说他被我的性格吸引,可他又逼我去帝国;他说季家家大业大很厉害,结果又连同我一起防备。”
“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其实到底有些怅惘。
少时玩伴,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这种地步的呢?
不过也无所谓了,他和太多人不是一路人了。
释怀过后,季时冷气道:“本来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算了,毕竟我只会当他脑子有问题。结果现在对你下手,不可原谅!”
“不可原谅。”秦司握住他泛凉的手,“对你说莫名其妙的话,也是一件不可以原谅的事情。”
世界上的一批人,总是在口不对心。
他当然能明白琼夏连的心情,正如琼夏连害怕到要处理掉他一样。
怎么可能有人会不喜欢季时冷呢?
尤其作为少时玩伴,见过季时冷最张扬的那几年的琼夏连。
季时冷的自由、季时冷的毫无束缚……一切的一切,简直像一张蛛网笼住了琼夏连的心。
皇室无情,皇室又最怕多情。
何况本来皇室让琼夏连与季家小幺交好,心思就不纯正。
各方加持下,琼夏连对季时冷的心思,连自己也摸不透了——摸不透看不清,只途惹自己厌烦。
最终他做出了逼季时冷远走联邦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