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吗?”
“我只是想再让人查查。”沈佑揉揉眉心,他才不承认。
林煜安抚说:“其实只是弃养经历比较多……”
“被退回孤儿院六次的小孩,也算正常?”沈佑问。
江珩幼年的照片很可爱,他从小就聪明,在孤儿院得过不少奖状,这样的小孩竟然会被弃养六次,每次在新家庭待不到三天就被送回去,简直是不正常。
沈佑最担心的是江珩是否存在性格或生理缺陷。
林煜倒是比较习惯往好的方向想:“但后来他也被一位女性oga收养了,而且那之后到十六岁,都非常优秀。”
“这点也很奇怪。”沈佑指尖点了点栏杆冰冷的表面,“收养人的信息都会登记在册,但江珩的监护人却在他十六岁时不见了——那正好是oga可以独立的年纪。”
“那一年,江珩因为优待政策到了第三城区,还收到了全额奖学金,无论是为了钱或者名誉,他的监护人都不会离开。”
“江珩在入学档案里回答过考官,他说母亲改嫁了。”林煜垂眼,轻轻叹了口气,“其实对于一个急于改嫁的oga来说,带着拖油瓶确实不方便。”
沈佑动作忽顿,眼里闪过一丝歉意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阿煜。”
他沉默几秒,又再次低声说:“抱歉。”
林煜无所谓地笑笑: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,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。她的新家庭很完美,新孩子也乖巧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他站起来,往宴会厅的方向走,“我刚才好像看见那个谁了,我去打个招呼。”
沈佑没跟上去。
他看见林煜把香槟搁在一张桌子上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,穿过宴会厅,走到露台旁边的吸烟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