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。
比如今天。
说是“应酬”,但跟谁应酬、几个人、在哪里……哪怕是简单说一句都没有。
沈知然觉得很不公平。
他的朋友以及社交圈,江珩全都知道。
但江珩的呢?
就连贺山青献殷勤好几年这事情,他都是从别人的嘴巴里面知道的。
是不是江珩根本就没想过跟自己以后长久在一起?
他对自己好,不会只是因为在谈恋爱吧?
换了别人也一样?
人有了一个想法以后,会不由自主地找到更多线索佐证自己的猜测。
沈知然刚从易期脱离,很容易情绪化。
尤其是闻到浅淡的雨雾气息后,情绪更是被放大了数倍,愤怒踩着理智就爬进脑子里,占据了他的思维。
越想越气,偏偏江珩还坐在他对面,静静地看着,一言不发。
凭什么他就一直这么淡定?
“算了。”沈知然气得牙痒痒,又忽然感觉没意思,漠然站起身,雪白的耳朵抖了抖水,“爱谈不谈。”
还没动静,手腕被强硬的力道握住。
金色竖瞳紧紧盯着他,江珩声音发冷:“什么叫‘爱谈不谈’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沈知然被他攥着手腕,也来了火,猛地把手抽了回去,提高了声音,“你不是学霸吗?听不懂是吧?那我换个说法,你要不想谈现在就分——唔唔——!”
江珩强硬撬开他的齿关,堵住他剩下的话,攻城略池。
起初,沈知然剧烈反抗。
但不管是拿腿蹬还是用手推,江珩像是一座高山般巍然不动。
江珩攥住他的双手手腕,腰上缠绕的力道收紧,像是带刺的荆棘绞杀猎物,恍惚间沈知然甚至生出了自己即将死亡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