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”不太一样,并非冷漠强硬的姿态,负面更多。
空气中似乎弥漫着隐隐的焦虑和不安……
错觉吧?
江珩那种人怎么会焦躁不安,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有过“痛苦”、“伤心”、“不安”等软弱的表情。
贺山青有点不放心,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眼。
后座的江珩仍然维持着刚看见的动作,将沈知然抱孩子一样抱在怀里。
他垂着眼,指尖轻轻拨沈知然的耳垂,后者处于被麻醉中,无法回应他的逗弄,他也没生气,只是低下头,脸颊贴着沈知然的脸颊。
他的姿态那么亲密,如同恋人一般。
可从某个角度看,却像是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身躯的阴影之下,缓慢而温柔地吞噬。
贺山青视线往下,发现沈知然两只脚光秃秃露在外面,鞋不知道丢哪去了,江珩正在给他穿新袜子,动作很轻,像是怕吵醒对方。
我靠,少爷他在给人穿袜子?!
贺山青大为震惊,却没料到镜中人猛地抬眼。
猝不及防,对上那双金色竖瞳。
抬眼的瞬间,江珩将沈知然往怀中压了几分,不满地看着对方,眸中涌动着阴郁寒意。
整个人呈现出的,是如同私藏的珍宝被人觊觎般的进攻姿态。
贺山青被吓了一跳,赶紧收回视线。
但对江珩这种护崽子一样的行为感到无语,嘴角微抽两下,赶紧解释:“有必要么,我又不是同a恋。”
江珩没搭理他,低下头轻轻捏沈知然的指尖。
指骨挤进对方指缝里,十指相扣,又拉到心口处用力挤压。
仿佛这样紧密地贴紧,才能让他感到安心。
车朝着江珩要求的方向前行,无声滑入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