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笑了笑，道：“师父过谦了，比起您我还差得远呢。”
司千语摇了摇头，他这个弟子的天赋太好了，好到他都有些嫉妒了。
司千语朝着夜幽看了一眼，道：“火夜，你的天赋也很厉害。”若非有万归川，火夜就该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了。
夜幽笑了笑，道：“师父过奖了。”
司千语看着两人，道：“有件东西，可以给你们见识一下，不过，为了这东西我差点殒命，你们若想得我全部衣钵，需得起誓，不得外泄此事，且需立誓杀一人，否则止步合体。”
程舟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好。”
杀人这个事情，当年，拜师的时候，司千语就曾提过，不过，当年，其应该只是随口一提，现在这位可能是真正将希望放在他们身上了。
止步合体？这世上有能力进阶大乘的修士寥寥无几，这个誓言对寻常人而言根本没什么约束力，司千语还是很看好他们两个嘛，觉得他们两个可以进阶大乘。
不过真要说来，这个誓言对他们两人而言，确实也有点约束力。
程舟、夜幽先后立下心魔之誓。
司千语将一本符书取了出来，符书一看就很不凡。
司千语看了两人一眼，道：“你们可以尝试打开此书，每个人看到的字符都不一样，不过，能看到的都是与你们本身体质、修炼功法相对契合的字符。”
程舟打开了符书，符书原是一片空白，片刻之后，一个个字符飞了出来。
“金”、“木”、“水”、“火”、“土”、“雷”、“光”、“暗”、“空间”、“时间”……等字符围绕着他环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