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酒香弥漫整个学院确实稍稍有些夸张，但是小半个学院还是有的，这一片刚好是修士聚集区域，学院之中，好些人都长着狗鼻子，喜欢喝酒的人，应该都闻到了。”
程舟叹了口气，道：“这一个个嗅觉都这么灵敏做什么。”
姜送看着程舟，道：“你好像出名了，不要说学院的人了，王族好些长辈也托我插队购买灵酒。”
程舟干笑了一下，道：“是吗？”
姜送看着程舟，道：“好些人都以为那酒香是你新酿的酒逸散出来的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程舟满不在意的道：“这不是什么大问题，酿酒完成之后，把汤圆放进去多腌一会，腌入味就好了。”
姜送：“……这样可行吗？”
程舟：“不行我也没其他办法，若是觉得货不对板，就让他们退货吧，反正也不愁卖不掉。”
姜送有些好奇的道：“之前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？”
程舟笑了笑，没有回话。
……
时间无声无息的过了大半个月，姜送不知在忙什么，极少露面。
程舟在别院之中酿着酒，姜送走了进来。
姜送看着程舟，道：“还在忙？”
程舟点了点头，拉出了一张清单，道：“订货量有些大，要忙好一阵了。”
姜送看着程舟手里的清单，道：“看着订单确实不少，比上次看到的订单量，好像又增加了几倍。”
程舟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好些都是学院导师的订单，推也推不掉。”
姜送笑了笑，道：“有仙晶赚也是好事，能让学院那么多导师同时下订单的，也就只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