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上次去集市,这次大家轻松很多,早上饱餐一顿,带着烹饪队准备的食物出发,临近中午的时候,到达了长满酸酸果的地方。
换算了一些路程,白朔明白采摘队为什么昨天没带着酸酸果回去了,从进入盐碱地,到酸酸果生长的地方,还有相当一段路程,大概是没人和动物过来,导致酸酸果的种子还没有传过去。
酸酸果的个头跟葡萄差不多,也是一串一串的,颜色有些偏红 ,有些偏绿。
白巡摘下一串,递到他面前:“崽,尝一尝?”
白朔揪下来一颗,用随身携带的水杯倒点水清洗干净,放进嘴里,咬了一下,立马被酸得皱眉,酸,实在是太酸了,感觉整个口腔都被酸味侵略了。
周围的成年羽族都被他的表情逗笑了,就连白巡也毫无父爱地笑出了声。
只有跟着乌苍过来的乌焰着急,伸手去接:“快吐出来!”
乌苍叹气:“唉。”当时他吃得可比这酸多了!
白朔扭头,吐到旁边,说了句没事,又被嘴里残余的酸味呛住了,漱口后才感觉好了一些。
塞了两颗甜甜的果干,压下酸意,白朔观察起周围。
这边群山蔓延,而生长酸酸果的地方,刚好是一处低洼,周围土壤颜色有些偏白,但仅靠这些代表不了什么,白朔开口:“阿父,你和叔叔们去看周围有没有湖,打一些水过来,用这里的竹筒。”
笑归笑,一群羽族干起正经事来还是很认真的,听完后一人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竹筒。之前他们还好奇白朔让拿这么多竹筒干什么,原来是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