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吼一声,猛地翻身将她压在光滑温润的池壁石上,坚硬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。随即,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!
&esp;&esp;他不再有丝毫保留,坚硬如铁的欲望大开大合地凶狠地冲撞顶弄,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,撞得她浑身酥麻,水花四溅。两只大手毫不怜惜地覆上她胸前的丰盈,大力地揉捏抓握,将那白腻的软肉挤压出各种羞人的形状,敏感的乳尖被他的指甲恶意地掐捻拉扯着,又痛又爽。
&esp;&esp;“啊——!慢点……沉聿!你……啊——!”&esp;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她抑制不住,断断续续的尖叫着。狗东西,刚才还装得像个清心寡欲的性冷淡,现在却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,只会变着法子折腾她!
&esp;&esp;就在这灭顶的快感浪潮中,她混沌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今天不是安全期……
&esp;&esp;“你……不许……啊——!”&esp;她试图推拒,双手抵住他埋在她胸前啃噬吮吸的脑袋。
&esp;&esp;可话还没出口,就被他一个凶狠的俯冲顶撞得支离破碎。下一秒,他滚烫的唇舌便霸道地堵了上来,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在她口中攻城略地,舌尖模仿着下身抽插的节奏,在她口腔内壁猛烈地冲刺,肆意的翻搅,掠夺着她所有的抗议。
&esp;&esp;一吻结束,沉聿微微退开,薄唇上还沾着两人交融的水光。他幽深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然后,在她惊恐的注视下,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下唇,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。
&esp;&esp;“嘶……”&esp;她痛得抽气。
&esp;&esp;“今天不是安全期,射进去能开奖吧。”
&esp;&esp;她慌忙挣扎起来,沉聿却满意地笑了,笑得又邪气又疯狂。他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,反而更加深入,每一下都用了全力,几乎要将她钉死在上面。同时,一只大手滑入水下,精准地找到那颗今晚饱经蹂躏,早已充血肿胀的小小珍珠,用粗糙的指腹恶狠狠地揉搓碾压。
&esp;&esp;“啊——!不行……那里……嗯啊——!”&esp;拒绝声瞬间被灭顶的快感淹没,化作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,在寂静的温泉池上空回荡,连她自己听了都羞耻得脚趾蜷缩,却又无法抑制。
&esp;&esp;沉聿敏锐地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。当那紧致的花径开始无法自控地急促痉挛收缩,绞紧他几乎寸步难行,当她迷离的眼神失去焦距,沙哑的呻吟带上濒临崩溃的哭腔时,她快要到了。
&esp;&esp;就在那强劲的潮水终于冲破堤坝,狠狠冲刷拍打着他深埋的硬物时,沉聿猛地抽身而出。
&esp;&esp;灼热的液体激射而出,瞬间在温热的池水中晕开,消失无踪。
&esp;&esp;他喘息着,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剧烈起伏的柔软,汗水混合着水汽滑落。
&esp;&esp;手指还在轻柔的揉捏着,延长她高潮的时间。等她渐渐清醒过来,他低下头,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垂,薄唇贴着她红透的耳廓,声音痞气而危险:
&esp;&esp;“你要再敢跟陈汉升往来。”&esp;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感受着她身体的瞬间僵硬,才继续道,“老子就把你摁在任何一个地方搞,搞到你肚子里揣上老子的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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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里远离京都,位置算不上顶好,胜在泉眼得天独厚。泉水富含矿物质,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,并不刺鼻,反而有种独特的韵味,因此深得首长们的青睐。来这里泡温泉,现在更是一种身份的无声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