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找遍了所有可以藏钱的地方只找到了十三块八毛五,还是在一个不常用的铁盒子里找到的,零零散散的票据也没几张,粮票肉票这些更是一张也没有。
苏桃桃简直哭笑不得,这笔“巨款”估计是被原主遗忘了,在这个时代十三块八毛五能做什么?能买十来斤肉呢,原主要是想起来哪里还有得剩下,早吃光用光了。
苏桃桃叹了口气,干脆把乱糟糟的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一遍。
不得不说原主是真邋遢,就拿枕巾来说,都快比抹布还黑了,可能她没让周铃兰洗,周铃兰也不敢随便乱动她东西,枕巾上面还附着一层头油!
想到自已在这块枕巾上睡了那么久,苏桃桃默念了一百遍“物资匮乏不能浪费粮食”才没有把刚刚吃进去的鱼茸粥吐出来。
衣服也是乱七八糟到处扔,初夏秋冬四季的衣服混在一起堆成一堆,苏桃桃翻了翻,相对于这个衣服人均好几个补丁的时代,她好衣服倒是不少,就是样式各种辣眼睛。
这个年代不是讲求简朴素净吗?哪来这么些花花绿绿的衣服?
苏桃桃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穿的衣服,也是花花绿绿打翻调色盘,她挑挑捡捡好一会才找到一件绿军装和两件白衬衣。
大棉袄倒是素净,就是最普通的军大衣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估摸着是下乡的时候带过来的。
苏桃桃拿起来看了看,有些地方居然都发霉了,口袋背面还凸出来一块。
苏桃桃用手捏了捏,手感有些不对,并不是棉花的手感,像是缝了什么东西在里面。
她想了想,找到了一把生锈的剪刀,一点点剪开缝线,拿出缝在里面的东西一看,顿时目瞪口呆……
一张借据
口袋背面缝的居然是一张借据和一张黑白照片!
缝这个东西进棉袄的人很细心,用防水油纸包得严严实实,就算原主爱干净洗了棉袄,里面的东西估计也不会弄湿。
借据上清楚写着借款人的姓名出生年月日,详细的家庭住址,直系亲属有哪些,什么时候因什么原因向苏东汉同志借款两百元,期限是两年,两人的亲笔签名合影就是信物,两年后算上利息应还款二十百五元,到期凭借据和信物回款,可以非本人。
除了出借人和借款人双方签名,另外还有两个见证人签名,都按上了红手印。
可以说写这张借据的人心思相当缜密。
借据的日期已经是三年多以前,也就是原主下乡前不久发生的事。
苏桃桃努力回忆了一下,书中好像是没有写到这一段,大概是原主回城后也没发现棉袄里缝了借据,因为她穿书进来,做了和原主不一样的选择,导致剧情的发展出现了很大的偏差,可以说除了客观存在的人或事,原著剧情已经没有多大的参考意义。
苏桃桃拿起照片看了眼,不由地笑了,遗传学真是一门伟大的学问,原主的狐狸眼居然是遗传自父亲,即便没见过本人,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哪位是出借人苏东汉同志,也就是“苏桃桃”的亲生父亲。
原书中对苏桃桃家人的着墨不多,一句关系不好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