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棵李子树。”
李国邦诧异地看着他:“你知道那个地方?”
傅远航点头说:“知道,以前找野果子去过,你这个画得不全,我给你重新画一个。”
傅远航拿出笔和本子,原先的本子他给了苏桃桃,又重新带了一个。
他和苏桃桃一样,随身带着纸和笔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。
傅远航哗啦啦几下,寥寥数笔就把每一条通往绿月谷的线路画了出来,路上有哪些标志性的树木或者石头都画得清清楚楚,至于绿月谷,简直就是一比一还原。
展开画卷就好像那个场景就在眼前似的。
比起李国邦那鬼画符一般的地图不知道要清楚多少倍。
李国邦简直惊掉下巴,看着傅远航的“大作”震惊到说不出话来,连嘴里的烙饼都忘记嚼了,说实话,他想拿回家裱起来,一点也不舍得交出去。
半晌过后,才找到自已的声音:“你,你是学画画的?”
木木都已经见怪不怪。
“他是天才,画什么像什么,还过目不忘,见过一次就能分毫不差画出来!
唉,他们家都天才,尘尘也很厉害,桃子嫂嫂也很厉害,老莫也经常在家里说傅工是天才,总之都很厉害,你别少见多怪啦!”
李国邦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傅远航没木木,把李国邦的“鬼画符”还给他,推着木木的肩头:“不是要吃凉薯么?走吧。”
李国邦看着俩孩子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,这到底是一家什么人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啊?
傅远航和木木刚回到自留地,俩人哼哧哼哧拔凉薯。
忽然有人拍拍他们的肩膀。
两个小朋友回过头,只见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冲他们笑,伸手比划了一下:
“两位小同志请问一下,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比我高一点,壮一点,穿着中山装的男同志经过?”
木木眨巴眼,忍住没和傅远航对视,咧嘴一笑,要多无害就多无害,用最标准的普通话说:“我不是这个村子的人,我也是来玩儿的,没注意过。”
木木转过头,非常真诚地问傅远航:“你有见过吗?”
傅远航一向淡定,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紧张,他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木木耸耸肩:“你去村子里问问吧,我看榕树头那边坐了好多老太太,可能有人见过。”
男人温和一笑:“没关系,那我再问问。”
“对了,你们一直在这里吗?”男人又问。
木木无比自然地摇头说:“当然不是,我们拔完凉薯就走,你要吃吗?送你一个凉薯,可好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