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扯了扯嘴角。
把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放在床上,又免不得要牵动了伤口,慕容凛冬脸色一白,却忍着没有出声。
“痛就说,我小心点。”黎闵宿撇了他一眼,刚安置好就要掀被子给他上药。
那个郎中还不算个庸医,至少给的药挺好用的,敷上这个还能有一定的止痛效果,给娇贵的皇子用最合适不过。
“你还是给我穿条裤子吧。”慕容凛冬埋着脸闷闷的道。
黎闵宿不可置否,打量了一下,“再过几日行不,就三日!三日后一定穿!”
“差的了多少,万一”慕容凛冬梗着脖子看他,但是一想到那个死太监恶心的表情就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了。
“放心,这两天我都在。”
小心盖好了被子,黎闵宿从地上的包袱里拿出了今日所买的东西,打算先利用手头的东西做一顿饭来安慰安慰三皇子受伤的小心灵。
慕容凛冬探着头看他,黎闵宿顺手就递给了他四本书,正是今日他点名要的东西。
“你我会报答你的。”慕容凛冬本以为这东西没戏了,却不想这人那样说了之后还给他买。
“逗逗你罢了,想要什么尽管说,我还算有点存款。”
原主不嫖不赌,是一个高冷的暗卫,有任务就接,没任务就睡觉,规律得太规律了。
所得到的银子都没处使,也没有置办地产屋头,在京城外的私密住宅还是那种茅草的。
原主不在家,小偷进去都得哭着出来——特穷!
现在,养个小皇子,主子还没有拨钱,他也能拿出私款来。
等到男主飞黄腾达了,后半生无忧啊。黎闵宿轻笑一声,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