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的人的面前流泪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。
“你何必挡我后面，我又不是不能承受，要是我不行，那也是我没用，你放了我算了。”
“黎闵宿！不许说这样的话。”
黎闵宿愣了一会儿，自知失言了，连忙抱住他一遍遍道歉。
两人相互依靠，共同汲取对方身上不可多得的温暖。
“所以，你到底是谁？”黎闵宿将自己埋在项风竹的怀里，尽管他们的体型差似乎相反。
而项风竹一直在给这人顺毛——在月老们签订契约正式成为月老的时候，他们有一次设定自己外形的机会，虽然脸还是那张脸，但是服饰什么的都可以变化。
比如黎闵宿，他一直以来都比较喜欢古时的长发，所以他的头发就是长及腰处，以至于平日里穿的衣服都偏古风。不过他的头发保养得很好，配上那张脸倒是多了几分滋味，至少项风竹很喜欢。
项风竹把他的头发弄散了，有一下没一下的自娱自乐，当他听见黎闵宿如此问他的身份之时，罕见的顿了一下。
“你应该也知道神界就三位真神，而你既然一直猜测我的身份是真神之一，那为何不再猜猜我的身份呢？”
黎闵宿看了他一眼，心想绝对不会是天道。
虽然他自己也并没有见过天道的真面目，但是就他们经历的事情来说，项风竹也不可能是天道了。
天道是神界唯一掌管着实权的真神，几乎所有的神者都在天道的契约之下，神者们各司其职，为天道做事。
而法则掌管着各个小世界的规律，每一个小世界都像是一本小说，里面的每一个人物都有着自己的固定结局，从始至终再从终轮回，一成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