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舟忍下“悸动”,蹲在了躺椅旁边,无奈的说着:“你真的是要了我的命啊。”
引领着沈辞的手去向不可言说的地方。
沈辞眼一抽。
还真是给点颜料就开染坊呀!
干净利落的把手抽回来,没好气的瞪了眼,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的某人。
“给我烤串去!”
沈辞脸上有些发烫,这大白天,其他人也都还在旁边,怎么就
顾轻舟低声说:“那晚上可以让我体会体会老婆的手艺吗?”
说到“手艺”两个字,顾轻舟眼里明显闪过眸中不可言说的狼性光芒。
沈辞想到了那天晚上的“惨状”,觉得自己的“腿”又开始疼了,直接挪开眼。
气不过,又瞪了眼某人。
顾轻舟偷偷笑了下,捏了捏沈辞细嫩的手,满意的去烤串了。
“啪嗒”东西落在草地上。
沈辞寻声望去。
十米开外的一个男人正眼含热泪的看着沈辞
顾哥哥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?
微凉的风在旷野上肆意游荡,青黄不接的草浪徐徐而过。
男人泪水蓄满了眼眶,嘴唇不敢置信的发抖:“辞辞,你还活着。”
沈辞呆望着这个男人,觉得眼熟,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但他最起码保证,上辈子末世七年没见过,这辈子重生以来到现在也没见过。
确定了。
不认识。
男人走到躺椅边,小心的想要触碰沈辞的脸,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沈辞并未有什么动作,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装作很熟的男人想玩什么花样。
但有一个人的醋缸翻了。
大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,手背上青筋凸起,可见用了多大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