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节

丰盛一些。”

    管家默了一拍后问:“请问晚餐是一人份还是……?”

    “两人份。啊,还有……那个之前和阿洛有关的禁令,从现在开始即刻作废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阿洛拍掉头发上沾的草屑,视线在迦涅和贝瑞尔之间疑惑地移动:“什么禁令?让贝瑞尔一直把我当空气的那个?”

    贝瑞尔用实际行动回答:“阿洛·沙亚,晚上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直呼全名啊。”阿洛失笑。

    贝瑞尔微微欠身:“欢迎来到奥西尼宅邸。”

    稍作停顿。

    “欢迎回来。”

    最爱的仇敌

    阿洛上次进奥西尼宅邸的这间屋子, 还是那个灾难的满月节后夜。

    说来好笑,他现在仍然对这房间心有余悸,走进来就有点束手束脚,不知道该把自己往哪里放。

    “坐, ”迦涅进更内侧的房间里找东西, 声音传出来, “还有,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阿洛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
    她抱着个外观眼熟的小皮箱出来, 斜他一眼:“不管你脑子里刚才在想什么, 都给我停下。刚刚不是说过的?我要给你检查伤口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真的?”

    迦涅把打开的医药箱往茶几上一搁: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阿洛立刻笑笑地开始解衬衣领巾:“没有没有, 这是我的荣幸, 荣幸之至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系带和扣子故意压得慢极了,擅长含笑的绿眼睛一闪一闪地锁定她,观察着她的反应,也在毫不遮掩地抛出邀请的枝条。

    夏季的亚麻衬衫被随意地扔到椅背上。阿洛慢吞吞地踱过来:“要怎么检查?”

    迦涅只觉得耳朵后方有两团暖融融地烧了起来。但这种时候不好意思好像就是她输了。她于是一脸镇定地从箱子里摸出一瓶针对皮肉伤的药油:“转过去,先给我看背后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调笑的心情在阿洛背对她的那刻消散了。

    青年背后线条优美流畅,然而皮肤上大片暗红的淤痕触目惊心。好在有护身术包裹,都只是磕碰, 并没有见血。但只看这些淤青的颜色和面积, 就可以想见与希尔维交锋时他忍受的疼痛。

    除了今天新磕碰出的伤, 阿洛的后腰还有一道陈年的旧疤痕。

    迦涅对这道伤疤有印象。

    是那具水晶棺中的浑噩记忆里格外清晰的某个片段,略微凸起的伤痕触感鲜明, 像她在浮浮沉沉间抱紧的小舟上独特的一道纹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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