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残自虐造成的外伤,我们前去走访的同事也在他的家里找到了不少抗抑郁的药物。所以……”赵小立一顿,“以他多年难以毕业的经历来看,这个人似乎是有谋杀陈乙匀的嫌疑的。可是,在我们进行了走访后却发现,冯时的同学普遍声称,陈教授对他非常好,他无法毕业完全是自己的问题。所以,真相大概恰恰相反,或许正是冯时看到陈教授不幸遇害,自己毕业彻底无望,这才自杀的。依我看,就算是不论陈乙匀的案子要和吴瑕、王盛的案子并案处理,冯时先杀人后自杀的猜测也不成立。”
陆渐春眉头紧锁,他始终对监控视频上秋泓忽然拨开李岫如冲上前寻找“冯时”的模样微感奇怪,仿佛——
秋泓一下子发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“队长,”赵小立说完,没等来陆渐春的回答,他疑惑地看了看显示屏,又疑惑地看了看陆渐春陷入沉思的模样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陆渐春合上了电脑,“冯时生前有接触过天崇道的人吗?”
“什么?”赵小立一愣。
“咳,金玉文化交流协会,”陆渐春不着痕迹地掩盖了自己下意识说出口的话,“冯时生前有接触过金玉文化交流协会的人吗?”
赵小立摇头:“如果一定要说接触了谁,那或许就是陈乙匀了,他是陈乙匀的学生,这几天一直在他导师的办公室里整理文献。”
陆渐春随口问道:“什么文献?工作量大吗?”
赵小立立刻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信息,他从包中飞速翻出了一叠文件:“这个,我们当初去查看冯时遗物的时候,找到了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