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了浇水壶,“正好,趁着这个时候,得想办法把北廷跳得最高的那几位拉下去。”
徐锦南一挑眉梢:“前些日谢谦还来信说,要让我给师兄你吹吹风,想办法把沈次相放出来。”
“谢谦?”秋泓眼尾一动,“沈淮实兄长的妻家外甥?这关系绕得可够远的。”
徐锦南一笑:“现在沈家黔驴技穷,明白求谁都不如求师兄你管用。那些‘北党’的大小官员一个二个生怕自己被查旧账,哪里敢为沈淮实说话呢?”
秋泓不冷不热道:“你也不要过分张扬,万一被那些人知道,咱们手里只有沈淮实的罪证,没有他们的,那可要出大乱子了。”
徐锦南贴近了秋泓:“师兄放心,我心里有数,只是不知……师兄准备怎么惩治他们?”
“惩治?”秋泓抬了抬嘴角,“溯渊你记好了,咱们不是要惩治他们,而是要拿捏他们。”
徐锦南还没品味出“拿捏”这种手段该如何使用,就听秋泓继续道:“既然‘北党’人人自危,那咱们就给他们出一个能够让这些人高枕无忧,再也不必担惊受怕的法子。只是,这法子如何实施,得掌握在咱们的手里。”
如今的徐锦南并不知道,秋泓口中的法子,就是被后世人誉为一条拴在明熹、天极两朝官员脖颈上“锁链”的“功绩簿”,这是一个看似宽容,实则严苛的朝廷内法。
所谓“功绩簿”,就是容许北廷“贰臣”们将功折罪,不论过去是给狼王牵过马,还是给也儿哲哲暖过床,只要以后能干出功绩,那以前的罪责都既往不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