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而错失先机,导致李家破亡,李岫如出逃。
这其中的所有,吴重山的身影都若隐若现,若有若无。
他躲在背后,看着两党厮杀,挣得你死我活,看着秋泓不甘命运,却最终功亏一篑。
他从未喊过“无君无父”的口号,但所做的事,却都是大逆不道、违天逆理的事。
秋泓无声地叹了口气,问道:“除去吴重山,还有谁?”
“还有一位,李树勤和我的意见,颇有不同。”沈惇缓缓说道,“李树勤认为是天极皇帝身边的大伴太监王吉,但我认为,是王吉的徒弟,王诚。”
“王诚?”秋泓对此人印象不深。
“据说王诚就生在长靖三十二年,至于长靖三十三年时,他发生了什么,我不得而知,但我确定,不会是王吉。”沈惇意味深长地看了秋泓一眼。
秋泓没有说话。
他隐约记得,王诚本不姓王,这小太监小名“阿诚”,明熹八年时,在驭马司做事,曾引着祝颛出宫寻欢作乐。
后来,祝颛因此被害,阿诚去了哪里,秋泓并不清楚,但等他再次听到这人的名字,已是几年后,阿诚改名王诚,跟在王吉左右服侍祝微的时候了。
至于这么一个小太监是如何躲过那杀头的罪罚,在内宫中活下来,并依仗王吉一路向上,最终在秋泓死后,随“代党”一起“反王”、“反秋”的,没人了解其中秘辛。毕竟王诚只是个太监,他在史书上的最后一笔,是于永昌年间,马挚兵临城下时,为永昌帝祝斓出主意招魂秋泓。
而在那漫长的深宫岁月中,他都做过什么,没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