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蜃楼般浮动在大地之上,忽隐忽现,忽近忽远。
“那是……”祝时元惊骇道。
“快走,怕是要来不及了。”秋泓一把拉过仍站在荒草地里的两人,“今天是第三天了。”
今天是蒋冲死去的第三天了,沈惇已经来到江扬县,坐在江扬县水库那宽阔的堤坝上,看着一叶小船从远处驶来。
“今天不营业。”站在船头的人背上背着一副画夹,嘴里叼着一支土烟,两臂上还各文了一朵玫瑰,看上去颇具浪漫气息,这人见到岸上等着一个男子,于是拔高了嗓音,喊道,“等到明天再来吧。”
“明天?你是这水库旁边的村民吗?”沈惇和气地问。
“我是来这里写生的,顺便,我还会帮打渔的撑撑船。”这人摘下帽子,露出了自己被晒得黑黝黝的面皮,她竟是个长得颇为俊秀的女人。
“原来是画家,”沈惇笑了笑,“那你什么时候营业?”
这业余渔民、专业画家把烟吐掉,回答:“早上八点半到晚上五点半,周六周日营业。这条船是我租的,我驾着船,在水库那头画山画水。”
“那平时呢?”沈惇又问。
“平时?”女画家不知他到底想打听什么。
“平时每天看着同样的山水,不会腻烦吗?”沈惇掏出一支烟,递给了画家,似乎是打定主意,想和他好好攀谈一番。
女画家搓了搓手,接过烟,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不少:“平时去镇里,天好了才会来这边。正巧,江扬县今天中午放晴了。”
“那还真是辛苦。”沈惇随口问道,“这船租上一个月要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