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笑着说道,“里面有着成堆的白骨,和一个生吃活人肉的老鬼。”
说到这,布日格看了看自己那条瘦骨嶙峋的腿。
因有绷带绑着,少有人能看得出来,布日格的这条腿上已经没有多少血肉了,那仿佛是一根骨头架子,在支撑着他身上的一半重量。
“那个老鬼是谁?最开始我根本猜不出,因为在那种环境下,没人有闲情雅趣去研究,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,才会被关在那样的地方,生活那么久。”布日格说到这,耸了耸鼻尖,似乎又闻到一股夹杂着恶臭的血腥味。
“生生死死这么些年,我以为我最恨的人是你秋凤岐,没想到遇到他后,我立刻发现,秋相你好像也没那么可恶了。”布日格掐了烟,转头看着秋泓,笑了一声。
秋泓阖着眼睛,大概是没有听见。
布日格一叹:“真是可惜了,那天让你跑出去了,不然,一定得让他也尝尝,你这细皮嫩肉到底好不好吃。”
说到这,布日格终于失去了自己的全部耐心,他粗暴地拉开车门,揪起秋泓,扬手在他的脸上落下了三个脆响的巴掌。
“醒醒,我等不及了。”他提声说道。
其实在布日格开着车出城时,秋泓就已经醒了,他不敢翻身,一方面是因不知布日格到底有什么打算,另一方面,也是因他左侧肋骨实在疼得厉害。
或许已经断了,秋泓顶着一头冷汗,无助地想道,或许他也不该为了单独寻找稷侯剑而支开陆渐春,似乎每次离开这人,就会出些恼人的乱子。
可陆渐春已经走了,沈惇也被设计离开,此时在这个末路狂徒的身边,没有谁能救得了他,秋泓不得已,只能睁开自己的双眼,直面布日格那张愤怒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