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才能让一把剑永世不再见天日呢?”
“只有死人的身体里。”祝璟长叹一声,“凤岐峡是碧玉江的脊梁,稷侯剑就是秋凤岐的脊梁!我还真想不出,当年秋云正和秋云净到底抱着怎样的勇气,才最终决定,把稷侯剑埋进秋凤岐的脊梁骨里,他们有没有日夜祈祷,请求他们的父亲原谅不肖子孙的忤逆之举呢?还是说,他们都继承了秋凤岐天不怕、地不怕的气魄,坚信自己这么做,定能造福苍生呢?”
“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啊。”祝璟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样的人,自然想象不出,”秋绪蓦然接道,“就像高皇帝也想象不出,为什么他最偏爱的长子会对他赶尽杀绝一样。”
咚——
祝璟猛地一抬手,将秋绪按在了墙上:“不愧是秋家人,这么快就猜出来了。”
秋绪被人钳住了咽喉,但仍不肯罢休地说道:“你就算是找到了稷侯剑又能怎样?你难道能从他的骨头里剖出那把剑吗?那把剑还会认你这个主人吗?你已经是历史书上的一个死人了!”
“住嘴!”祝璟失控地低吼道。
秋绪早已攒足了力气,趁此机会,他抬手向后一顶,正中祝璟的侧腰。
这个皮囊到底是女人,不如秋绪高,也没有秋绪壮,被他突然一击,脚下趔趄,登时摔在了地上。
“离开少衡前,我家相爷就怀疑过,你这个老鬼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,才能控制这么多人。为此,我在地图上找了整整一天,还真让我找到了。”秋绪捡起了祝璟掉在地上的手枪,“就在长水河方士墓的山下,有一家自来水厂,这家水厂正好建在碧玉江的支流上,它负责供给大半个樊州的生活用水和工业用水。你的鬼面花叶子,想必就下在那家自来水厂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