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的伤口似乎是灼烧形成的溃烂,翻外着的肉泛着暗绿色。
海鸟盘桓着落下,靠近死鱼后又赶紧飞到桅杆上。那是一搜小型货船,桅杆挂着的灯泡像熟透后干瘪的烂梨,胡乱堆放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箱。
铁箱上不知什么生物留下的抓痕和令人作呕的粘液——
顾清釉鼻翼微动,他太清楚这种味道。
他将视线转到船身,舷号用黑色油漆遮盖。
顾清瓷也认出了那天晚上投放怪物的船只,喃喃:“这么顺利,就找到了?”
晚上,戴夫拿着清单上的东西美滋滋过来。
“大哥二哥,快试试衣服,高档西装啊,穿在你们身上肯定好看!”
顾清釉问:“岸边抹掉舷号的船,船主是谁?”
戴夫的手停住,眼睛躲闪。
“啊,怎么了……”
双生人鱼(5)
顾清瓷走过来,高大的身形流淌出难以言状的压迫感,“回答他。”
戴夫慢慢放下东西,嗅到空气中紧张的味道。
“是我的。”
顾清釉又问:“怪物是哪来的。”
戴夫的眼珠子开始打转,试图蒙混过去。
“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怪物,那是……”
顾清瓷没给辩解机会,上去揪住戴夫的衣领把人拎起。
“我跟我哥亲眼见过,还杀过,所以劝你最好说实话。”
手越收越紧,戴夫的脸从白变红再变紫。
顾清釉示意:“阿瓷。”
顾清瓷松手,戴夫跌落地板,苟着身体大口大口喘气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像我们这种社会边缘人,干的是灰色地带的活,想保命就不能太好奇。他们来的时候蒙面,车牌也是假的,给的也是大笔现金,只说是富豪大老板放生积攒功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