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居然该吃肉。
“嘿咻。”走在最前面的鼻涕虫忽然停住,导致后面数个家伙没及时停住脚步,纷纷撞在一起。
“怎么回事?赶紧走啊!还得回去吃饭呢。”
“那里。”最前面的鼻涕虫触角伸老长,朝皮卡这边,“有人。”
“今天的加餐~”
“太好了,有新鲜的。”
它们纷纷松开推车,朝皮卡这边爬。
只见白影从皮卡闪过,砂状的东西落在鼻涕虫身上,被粘液粘住。
顾清釉已经从车中跳到旁边梧桐树上,手里拿着拆开的盐。
鼻涕虫的步伐被打断,七嘴八舌道:“好硌啊!”
“有没有搞错,朝别人身上撒盐你很礼貌吗?”
“哈哈哈不会吧不会吧,不会有人以为撒盐就能扼杀我们吧?”
“就是,我们现在不是普通蛞蝓,而是进化版!”
它们没有手,只能用彼此的触角帮忙把被同伴粘液黏住的盐粒弄下来,可没想到反而黏在触角上。
触角拼命甩都甩不掉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异能者,非得给你们点教训瞧瞧!”
它们确定了顾清釉的位置,站起来把梧桐树包围住,开始缩小包围圈。
顾清瓷略微沉吟,拧开户外用喷火枪。
他时而倒挂在树干上,时而跳到地面,给鼻涕虫送上最炽热的温暖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香。
“啊啊啊!”
“好疼好疼!”
“救命!!!”
就在它们准备四处逃散时,斧头稳准狠将鼻涕虫的晶核尽数剖出。
鼻涕虫的尸体散落在地,化成胶水状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