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汶颔首,便转身离开。
踏出办公室的门前,他偏过头问道:“怎么不见二少,他已经回家了吗?”
“或许吧,说不准又去哪里鬼混了。”
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,这是表示他不耐烦的小动作。同时眼神也没有闪躲或是看向桌底下,说明他大概率没有说谎。
谢曲汶默默在心底分析,觉得他应该不至于那么畜生。
“你今天的问题好像很多。”
“抱歉,以后我会注意少问点和工作无关的话题。”
谢曲汶这次很干脆地踏出办公室的大门,脚步轻快了许多,似乎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。
等人都走了以后,陆丰城立刻把陆长郁从桌子底下拽出来。
宽大的手掌握着他的手腕,细白的腕子被男人用力捏紧,攥出一圈红痕。掐着细腰,就把陆长郁抱上了椅子。
他也半压上去,办公椅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,仿佛不堪重负。
衣衫从腰间开始,向上卷起,漏出一截细窄的腰肢,在白炽灯的照射下仿佛发着光。
薄软的小腹上,尚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浸润着浅白的色泽,仿佛被人泼了牛奶一样,散发着可口的香甜气息。
“刚刚的事情,谁教你的?”陆丰城质问道。
手掌掐着他的脸颊,糯糯的肉感,从指缝中溢出。指腹稍一用力,就按出个浅坑,手指留恋地嵌进去。
“没有人教我,是我自己学的。”
那双凤眸几乎要瞪圆,惊讶地看着他,那双眸子更加湿润,眼眶也有点红。似乎被陆丰城欺负了一样,委屈得快哭了。
“我是看视频自己学的,我只是想让你高兴。”
结果他费尽心思,陆丰城不仅没有消气,看上去还更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