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想。
赵景崇将他推到床上,叫他仰面躺着,一手将剩下的衣衫剥去,就看到那片白皙柔软的胸膛上一片粉红交错的痕迹。
他当然清楚这红痕是忽然弄出来的,只是故作生气。
“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?”指尖在他肌肤上擦过,只觉肌肤细腻绵软,触手温润,叫赵景崇爱不释手。
陆长郁被黑布蒙了眼睛,眼睛看不见,其他的感官却越发灵敏。此时很清楚地能感觉到皮肤被指甲搔刮了一下,很快就离开。
苍白的面上也浮现出一片红晕,红艳的唇轻轻张开一条缝,喘息着,涎水沁湿了略干燥的唇。
赵景崇也压抑着喘息,欺身伏到他耳边,低声道:“为夫不在,夫人就这样寂寞吗?你都找了谁偷吃?”
“夫人如此貌美,一定有不少人心甘情愿拜倒在你脚下,做你的情郎。”
“是谁,我大哥闻人修诚?还是皇帝?恐怕不止吧。”
那道低沉的气息吹在耳边,让陆长郁的耳尖也开始发红,他拧着眉头摇了摇头。
“夫人都叫他们碰你哪里了?”
陆长郁看不见他的脸,只觉得有个冰凉的东西蹭上他的胸口,是个比较圆润的金属端头,拂过红梅。
“是这里吗?”
微微往上蹭去,金属端头嵌进锁骨窝里,被稍稍用力往下压去。挤出来一个肉坑,里侧泛着微微的粉白。
“唔……”陆长郁有点不适地动了动,就被那个东西抵着喉咙压住嗓子里的声音,让那声音调变形,作出变形的喘息。
“还是这里?”
金属端头已经被他温柔的皮肤暖得不冷了,只是被擦过的皮肤,还是留下一道蜿蜒的浅浅粉红,带着一些水渍,软嫩的皮肉微微打颤,似是被沁了水的冷玉,纹路被水渍填满,发着脆弱、诱人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