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郁只觉眼前一片金光闪过,理智稍稍回归了一瞬。看见有人这样柔柔地伺候他,便下意识道:“修诚?”
着实是种条件反射,从前在闻人府就只有闻人修诚会这样照顾他。
还不等他思考为什么闻人修诚会在这里时,又是一阵热度涌上头脑,将他烧得神情恍惚。
闻人征被他那声“修诚”惊得浑身僵硬,他也不笨,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。
顿时咬牙切齿,“郁郎,你真是好样的……”
在他怀里,却心心念念着他的哥哥。
但是陆长郁此时又是那种任人宰割的状态,根本听不见他说话。闻人征恼得狠狠吸了一下。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绷断了。
“嗯!”陆长郁猛地打了个哆嗦,大腿肌肉微微挛缩了一阵。
也不知道赵景崇给他下了什么药,陆长郁只觉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时而恍惚时而清醒。
隐约听见似乎有人进来了。
他倒是舒服了一阵,只是药效引发的热浪一阵阵涌上来,后面好像又听见门开了两次。
还有人在他耳边说话。
“他想你想得紧,在我怀里还叫着大哥的名字呢。”好像有点生气的语调。
“郁郎,你要选谁?”
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,只随手抓住了某一个的衣袖。粗糙的布衣硌得他手心发痒。
有人笑了一声,“他选了我。”是之前那个有点生气的人。
“哥哥可得看好了,不能碰他一根手指。”
愉悦的语调。
另一人则是一声无奈的叹息,“好,我绝不碰他。”
……
陆长郁暖热的手触碰到了一片温凉的肌肤,就下意识抓住了它,似乎是某个人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