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由他索取,好半响才拥着他浮出水面。两人都已经浑身湿透、气喘吁吁了。
湿淋淋的发尾搭在雪白的颈边,连纤长的睫也被弄得湿透了,打成络,扑闪着,如漆黑振翼的蝶。暖热的水流在下巴尖上汇聚,淌到脖颈上。
闻人极盯着他沾了水珠、白嫩散发着香味的脖颈,没忍住埋下头,像小狗一样伸了舌头舔了一口。
立马皱起眉头,“苦的。”
又噙上他的唇,卷起他的舌尖,品尝着津液。“甜的。”
闻人极愈发沉醉,含了他温软动人的唇,将舌头探入到深处,像吃糖那样一点点品尝起来。
手也搭上了他的胸膛。
察觉到他想做什么,陆长郁幽幽说道:“今天可没轮到你。”
“咱们都不说,他们不会知道的。”
然而下午回去的时候,正在木屋里准备晚膳的闻人修诚出来接他们,只看了一眼被打理得干干净净、还换了一身一模一样衣服的陆长郁。
便道:“郁郎身子不好,阿极你贪玩也就罢了,怎么能拉着郁郎下水呢?”
闻人极委屈地被罚蹲墙角,死活想不明白,他都做了完全的准备了,怎么还是能叫火眼金睛的大哥发现了。
“可别受冻生病了。”闻人修诚将陆长郁带回卧房里,极自然地在他唇边烙下一吻。
“闻人征下山这么久了,还没回来吗?”
“快了吧,他也不是第一次下山置办物件,郁郎别担心。”
陆长郁却别过头,别扭道:“我才不担心他。骗了我那么久,有什么值得我担心的?”事到如今,他仍然很难相信闻人征就是哑奴。
一想到自己被骗得团团转,以为他真的死了。还在他面前,抱着他的牌位哭……陆长郁就觉得浑身难受,脸都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