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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美人可怜的目光中,政客挺直了腰,“是啊,萨罗先生,你没有证据可不要诬陷清白人。”
这便是要为陆长郁撑腰了。
萨罗也确实缺乏一个关键的证据。
“抱歉,是我冒犯了。”
一顿饭局在沉默中结束了,政客很贴心地叫了无人飞行器送陆长郁回家,然而半道上就叫陆长郁改道了。
他没有固定的住所,如今住在一位“男友”的家里。
飞行器停在了一栋华丽的宅子面前,有个青年人出来迎接他,陆长郁没有换伪装,主动上前抱住他的脖子。
“怎么亲自出来接我?”柔软的红唇印在他唇角。
“你可是我的未婚妻,我可得看好你啊。”青年正要吻上他的唇,余光中忽然出现一道灰色的身影。
“亲爱的,这是谁?”
陆长郁一回头,一副半透明的手铐啪得一下拷上来,牢牢锁住他的手腕,另一头则是拷在了萨罗手上。
“根据联邦律法婚姻条款第三十七条,我在此逮捕你。”
有心疾的恶劣向导
被他抓到的时候,陆长郁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立马就开始反抗。
艳丽的红发像灼烧的太阳似的,自瘦削的肩颈倾泻,被微风吹起时打着卷,宛如一群火红的长尾蝶,明艳极了。
他挣不开手铐,倒是因为激烈的动作,叫手铐把手腕一圈细嫩的肉磨得发红。
萨罗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,攥住他的腕子,将手指钻进他手腕和手铐的缝隙中,把冷冰冰的金属和细软的皮肉隔开来。
“别乱动,会受伤的。”他一脸认真地看着陆长郁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