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视一个贱民。”
雅达默默听着他们的话,并没有应和。
而他们的疑惑,就在不久后终于解开了。
陆长郁又犯了病,啪嗒,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,开出银色的花,清澈的水流淌了一地。
心脏一阵阵抽痛,连呼吸都开始疼痛、窒息,眼前一白,身子就要倒下去。
“快去叫医生!”雅达注意到他的情况不对劲,立刻冲上来接住他栽倒的身子。
“不要医生,叫那撒亚来。”
颤抖、雪白的手指,皮肤被冷汗浸得黏腻,紧紧抓着雅达的袖子。
“一定要叫那撒亚来……”
而此时正在和陛下在会议室商讨政要的那撒亚,忽然收到了一条医院那边发来的紧急通讯。
这声音打破了原本会议室里紧张严肃的气氛,众人的视线都看向那撒亚。
眼神暗含不满的陛下看着他,几个虎视眈眈的弟弟妹妹也直勾勾地看着他,几名臣子低着头,但表情也有些异样。
“那撒亚,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哥哥要是有比政务还要重要的事情,不如先去办吧,这里交给我们就好。”一名皇子阴阳道。
“是啊,那撒亚哥哥是皇太子,一定有更重要的事要忙,不然怎么开会还不屏蔽通讯呢。”漂亮的公主殿下笑得甜美。
那撒亚立刻就要挂断通讯。
只是眼前却又浮现出黑发少年苍白的面孔,盛到极致即将衰败的玫瑰一般,散发着枯萎而破碎的艳香。
上一次他拒绝去陪少年,只晚了一会儿就看到了手腕上缠着绷带的少年。
那这一次呢,是手腕还是脖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