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:昨晚必定是沈澈那个贱人勾引了安安【350珠】

到对方压抑的警告:“安安,别动我快忍不住了”

    她低头看去,两人双腿交缠,上半身紧密相贴。

    这大面积的肌肤相亲让岑清辞的皮肤饥渴得到极大缓解,却也点燃了更深的欲望。

    岑清辞的阴茎在她腹间颤抖,眼看就要射精。

    一个恶意的念头闪过她的心头,既然你这么想要,我偏不让你如愿。

    魏安婉迅速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,在射精前精准地堵住了马眼。

    岑清辞的脸瞬间涨红,托着她私处的手也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“安安”

    “安安,啊嗯”

    尽管被粗暴地阻止了高潮,但魏安婉的手直接包裹住他最敏感脆弱之处的触感,却诡异地同时带来了另一种强烈的、缓解皮肤饥渴的满足感。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几乎让他崩溃

    “不准射。”魏安婉满意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,拇指恶意地在顶端画圈,“我不允许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找到了真正能羞辱这个男人的方法。先前让他脱衣拍照都未能奏效,现在直接掌控他的致命弱点才是上策。

    然而她不知道,对她而言是羞辱的手段,对他病态的渴求来说,却是另一种形式的“恩赐”。

    岑清辞的快感不断累积却无处宣泄,精液逆流的痛苦让虎溪发颤,腰腹肌肉绷紧如铁。魏安婉一手紧握他的阴茎,另一手抚过他紧绷的腹肌,故意揉捏着试图让他放松。

    这上下游走的、带着掌控意味的触摸,对岑清辞而言,既是痛苦的折磨,又是缓解他皮肤深处那无尽空虚的甘霖。

    他在这矛盾的漩涡中沉浮,痛苦与病态的满足交织。

    朦胧中,他想到了公元前的王庭辩经。

    人应该抵抗吗?这罪恶的快感?

    古代跌落于刻在基因编码的性爱快感的先贤们,是怎么面对的?

    耆那教苦行者带着为防止飞虫被飞入口中的薄纱,无衣无蔽地坐在古印度的森林里,眼睛轻阖,双腿盘坐,他们的灵魂将在肉体的极大痛苦和克制中解脱,以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方式——饿死。

    忍饥临暑戒情欲,苦践正行十二载。

    所以,是要抵抗吗?

    斫婆迦派的修者则在旁怒斥,人的双眼可曾能看见灵魂?轮回可曾能借助角膜和晶状体的聚焦投影至视网膜?物质组成的肉体将随着最后一口生息的吐出而逐渐消解,这才是人眼所看到的。

    朝生朝死常消散,一乐一苦无报应。

    所以,是要纵欲吗?

    我拥有选择的权力,这是人类最大的幻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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