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的禁令与此刻神袒露的诱惑之间,疯狂滋长。
手指非但摸的更深,甚至召唤了它的兄弟。
叁指并进,其利断金。
而拇指,则在圣殿的帷幔外逡巡、流连。
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帷幔,守护着圣所,其上方还嵌着一粒饱满的宝珠。
仅仅是拇指的一个揉捻,他的神便彻底酥软了腰肢,跌落在污秽的怀抱之中。
大祭司每年只许一次进入至圣所,代人类赎罪,洗净肮脏,涤荡欲望,只留下对神纯粹的赤诚。
此刻,他的手指已在至圣之地肆意亵玩,又怎能甘心一年仅有一次的恩典?
那些祈求赎罪的祭司,难道不曾渴望日夜侍奉于神的左右?
这念头如火舌舔舐,对虚伪教条的嫉恨瞬间灼烧起来。
指间的兄弟们化作无情的利剑,猛地刺入圣地深处!
这不再是亵玩,而是圣战!
如千年前东征的十字军,高举军旗与长剑,只为从异教徒手中夺回心中的耶路撒冷。
手指在圣地深处征战、开疆拓土,神的娇喘在耳畔萦绕,如同为狂热信徒擂响的战鼓:为我夺取圣地吧!
用你的血肉与灵魂去杀戮!
乌尔班二世想必也曾如此蛊惑:去吧,为求得“赦罪”的恩典,洗净人间罪孽,踏入神的天国,从此长伴神侧。
他将神的躯壳轻轻托起,让那神圣的入口彻底绽放,迎接骑士们觐见天堂的荣光。
手指如佩剑,在圣所深处进击。
刺弄!
揉碾!
刮蹭!
就在即将触及那孕育与神圣的起源之门时,神骤然降下洪水,将冲锋的骑士们冲得七零八落。
这,究竟是给忠诚的奖赏,还是对贪婪的惩罚?
然而,从神圣之地奔涌而出的洪水,却让信徒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渴。
他拽下少女的衣裤一角,嘴唇便如渴求圣水的容器般凑近那泉眼。
可圣水在容器触碰到之前便已冷酷地流尽,只有冲锋在前的骑士指间沾染了些许来不及承接的甘霖。
口舌如何甘心?
骑士们不过是阵前的祭品,又岂能真正分得神的恩赐?
这被遗弃的恶徒心中不满升腾,索性将唇舌作为容器,对准那神圣的泉眼,贪婪地舔舐起来。
约旦河的洗礼,也不过如此吧?
那只紧攥的手不知何时已然松开。
察觉被抛弃的恶徒,心中邪火更炽。
欲望之舌便代替了手指,伸入进去。
起初只是带着对甘霖的渴求,浅尝辄止地吮吸。
观音瓶中的圣水只需柳枝轻洒,谁敢抱着井口埋首痛饮?
然而,贪欲迅速膨胀了。
是恶念太多,还是圣水太洁?
舌尖向幽深的井口探索,既渴求更多的琼浆,又好奇于圣地的奥秘。
它时而舔舐井口周围那如百合花苞般娇嫩的软肉,时而啜饮一口涌出的恩宠之泉。
此刻,他心中竟升腾起对圣母玛利亚的强烈嫉妒!
嫉妒浓烈了。
带着耳边高亢的呻吟,和头发被抓起的刺痛。
嫉妒鼓舞了。
他的舌头作为前哨,也加重了力道。
渐渐地,这条欲望之舌如迷失在圣河中的船桨,在湍急的暖流中冲刷、沉浮。
他想跪地祭拜恒河女神ganga,却又无法按捺那在圣河中肆意冲刷的欲念。
他渴望进入这河流,彻底地进入,不止是舌头,不止是性器。
而是整个身体,乃至整个灵魂!
渴望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