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回了家。
直到某天夜里,她起夜时撞见or坐在窗边。分明是人的模样,头顶却支棱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,身后还有条尾巴在轻轻晃悠。
对方看见她,眼睛一亮,开心地喊:“lg!”
她当时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只觉得是眼花了。
“建国后不许成精”的戏码,怎么就砸到自己头上了?
使劲揉了揉眼睛,大概是没睡醒吧。
她退回房间躺下,强迫自己闭了会儿眼,再起身去厕所时,客厅里那个身影居然还在……
or不明所以地看着lg,刚钻回房间又跑出来,站在自己面前就定住了,像没上弦的木偶。
她的尾巴不由得晃得更欢了些,嘴角上扬咧出灿烂的笑容,磕磕巴巴地凑上前:“lg,窝…丝…or呀。”
lg喉咙发紧,方才脑子里那些“成精”“研究”的乱码突然卡壳了。
她盯着那双猫耳——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浅银的光泽,连尖端微微颤动的弧度,都和or平时竖起耳朵听动静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她终于挤出个字,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你是or?”
or歪了歪头,猫耳跟着抖了抖。
“嗯!”她用力点头。
大概是化形还不太熟练,说话时总带着点奶气的鼻音,“窝…变…这样了。”
她抬手想去碰lg的胳膊,指尖刚要碰到,又猛地缩回去,尾巴也垂了半截。
lg这才发现,她身上还套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衣摆空荡荡晃到大腿根,衬得身形格外单薄。
这模样太过熟悉——分明就是平时or蜷在沙发上,穿着她改小的旧衣服打盹的样子。
眼前这张带着猫耳的脸,说话还磕磕绊绊,可那双眼睛里的依赖,分明和过去每一天的or没两样。
那天后,她们悄悄立了规矩。
白天or变成猫形,到了深夜关紧房门,她才能化成人形——但有其他人在时立马变成喵咪形态。
思绪回笼时,or还抵着她的额头,唇瓣偶尔轻轻蹭一下,眼里的水汽更重了。
lg的喉结动了动,指尖在or肩上微微收紧。
对方的体温还在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,那双泛着红的猫耳,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“or,别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涩,试图掰开环在自己腰侧的手,却被攥得更紧。
or的脸埋得更低了,鼻尖蹭着她的颈窝,呼吸里带着点奶气的甜,让她想起刚捡回or时,对着牛奶小口啜饮的样子。
可现在,这只“猫”正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她,唇瓣又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,带着点委屈的呜咽:“热……”
一个字,像火星掉在了干草堆上。
lg猛地想起发情期的猫会躁动、会体温升高,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寻求安抚。
她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,推拒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。
or像是察觉到了,尾巴尖悄悄缠上她的手腕,顺着小臂往上爬,像条温顺又执拗的小蛇。
头顶的猫耳耷拉下来,轻轻蹭着她的脸颊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。
“你……”lg想说点什么,比如“冷静点”,或者“我去给你找点凉水”,可话到嘴边,却被or突然凑近的呼吸打断。
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像蒙了层雾,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,然后,对方轻轻歪了歪头,仿佛不明白她为什么停下,只是本能地、又一次把唇贴了上来。
那一下触碰比之前更久些,带着or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,像要把这股灼意熨帖进lg的皮肤里。
lg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