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鸡哥,如今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恋爱,你去不?”
“去个球。”
“卧槽,这老杂毛成精了。”金钟罩浑身冒起了疙瘩,在心中怒骂一句,赶紧说道:“鸡哥,勿弗子一直说泡妞技术哪家强,北府黄巾找弗子,你能忍不?”
“这关老子球事。”
“那我懂了。”
戚太保眨了眨眼睛,你懂了?你特么懂了什么?卧槽,老子都没懂啊!拍了拍土方长,追上金钟罩,一脚踹在金钟罩的背上,骂道:“你懂什么了?”
金钟罩撒腿就跑,心中怒吼:“老子也不懂啊!”
勿弗子一脸淡定的站在那里,金钟罩后背满是脚印的躲在了他的身后,低声骂道:“你个老杂毛,害死我了。”
“放心,道爷自有妙计。”勿弗子安慰道,随后朝骑着麒麟冲近的戚太保喊道:“鸡哥,你懂了吧?”
“懂尼妹啊!”
“不懂就对了”勿弗子笑道。
戚太保愣了愣,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,手挥了挥,阻止两个基友说话,自己翻身下了土方长的麒麟背,然后转起圈来。
“槽,暮大年不安好心啊!我明明什么都不懂,结果这货跑来说了一通,然后,我觉得自己懂了,其实我还是不懂,那我原本就是不懂了,何必再去强求懂与不懂,游戏嘛!我是随心在玩,自然是走到哪里,遇到什么,再解决什么,然后懂了什么,拷。”
望着戚太保的背影,金钟罩就跪了,这老杂毛太特么神奇了,一句懂与不懂,就尼玛让鸡哥同意出手相助池秀敏,活脱脱的诸葛亮再世啊!
“屁啊!我是偶尔偷听到鸡哥的自言自语,虽然没听个完整,却觉得鸡哥陷入一个死循环,所以,我就用懂与不懂来开解他;懂与不懂是最高级的神棍用语,懂了,是你自己想明白其中关节,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无;不懂,那跟我更是一毛钱关系也无,出策之人说得就是玄机,不懂,就是你丫智商有硬伤,所以,不管懂还是不懂,跟我没关系,当事人自己的理解才是关键。”
“拷,你家的庙肯定生意兴隆,说什么破庙,我才不信。”金钟罩目瞪口呆的听完,随后恨恨的说道,接着又问:“那之前的恋爱什么的,是什么意思?”
勿弗子鄙夷的看了金钟罩一眼,罩子觉得读出了这个眼神,这尼玛死杂毛在嘲讽他是弱智啊!
“凡事都有个铺垫,你若是直接跑过去问,鸡哥,你懂了吗?鸡哥肯定不搭腔,你然后说,我懂了,转身走,鸡哥估计一斧头劈死你,他都没说,你丫懂个球啊!而我用恋爱这种事做铺势,鸡哥以为你鄙视他没谈过恋爱,自然是要追来,然后,我再含糊几句,鸡哥自己就明白啦!”
“擦,你怎么肯定鸡哥会明白?”金钟罩不服的说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鸡哥一直陷在思考中的?这说明鸡哥擅长找借口啊!我现在扔给他一个不懂就对了的借口,鸡哥哪有不接的道理。”
“我槽,我槽,我槽。”
罩子伤心的离去,他觉得自己跟着鸡哥真是白混了,都特么混了快两个月的现实时间,居然还不知道鸡哥原来就是一个不爱把问题留过夜的人,结果,深深的被勿弗子这老杂毛给鄙视了。
戚太保哪里知道有个好基友已经把他琢磨个透,他现在身心舒畅,暮大年这老货甩给他一大堆的问题,让他陷在其中不可自拔,幸亏勿弗子的提点,让自己把这堆问题一次性给解决了;由此处可知,戚太保真是一个不愿意把问题留过夜的人,也不知是失去记忆后,人变得单纯,还是原本就是如此。
汉历中平二年五月中旬,玄菟郡平冈城境内乱竹原,威烈北府军搭营建寨进行休整,乱竹原离平冈城只有一日的路程,为避免卷入战场,威烈北府军就停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