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    最后一点火光被吹灭,这个屋子只剩下月光映照。

    沈眠眠睁着眼睛默默思考着,她在想祝昭到底有没有进来,她又该怎么把现有的消息传递给她呢?

    耳边传来陈理言均匀绵长的呼吸,沈眠眠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月色下,整座村子都沉寂了下来,呼呼的风声听起来就像小孩儿的哭喊,甚至有些恐怖。

    祝昭只身一人在村子里穿梭,她要去沈眠眠他们住的屋子看看。

    路过一户人家,祝昭突然停下的脚步,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哭。

    祝昭放轻动作,循着声音来到一间废屋的后面,那人不仅在哭,口中还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废屋外的老树枯败不堪,但勉强可以承担一个人的重量,枝头停着一只乌鸦,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定在祝昭身上。

    祝昭爬到树上,就着月光,她看到了那人的背影,好像是个女人。

    那女人已经说完话,从地上拿起了什么东西,四下张望了一番后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祝昭想追上去,却在女人的身后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若玛就带着吃的来找陈理言她们了。

    几人一起走到路上,峡谷的早晨起了雾,霜露有些重,还有些凉。

    “前面就是村长家了。”若玛指着前面的一间屋子。

    “村长人很平和的,你们别担心。”说着,她停在了屋子外面。

    “诶?若玛,你不进去吗?”沈眠眠见她停下来,不由得问道。

    若玛闻言只是笑着摆了摆手,表示村长会见旅客,她不方便在场。

    沈眠眠听她解释也没觉得不妥,于是便和大家一起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村长穿着一身已经洗到褪色的中山装,早就坐在屋里等待了,见到他们几人更是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少了一个。”村长小声嘟哝了一句,无人在意。

    屋里摆了茶,寒暄完毕,村长请大家落了座。

    交涉的任务落到了岑平河头上,毕竟他看起来温文尔雅,阅历也丰富,面对村长这种身份的的人说话也知轻重。

    就重要的还是要找到获得打卡盖章然后离开的方法。

    “村长,其实我们来是有一事相求。”岑平河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车票。

    村长一见车票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,没等岑平河继续说,他就将车票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说是盖章的事儿吧。”村长十分爽朗地笑了,“要是以前我指定二话不说就给你们办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有些纠结地捋了捋胡子:“只是这三天后,是我们坎贡村一年一度的朝山节,所有人不能离开村子啊。”

    陈理言心念一动,按照车票和广播的提示,列车就是在三天后的傍晚启程,难道就是要让她们留下来参加这个朝山节吗?

    “这样吧,就请你们暂住几天,让若玛带你们在村子里好好逛逛。”村长的脸上又挂起了和善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那村长……”陈理言坐在岑平河旁边的位置,刚准备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局促的呼喊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“村长!村长!救命啊,救命——”

    所有人风目光看向屋子外面,一个妇人满脸焦急地跑进来,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这个妇人他们见过,是若玛口中昨天傍晚遇到的阿英娘娘,那她怀里抱着的孩子是……

    妇人哭喊着将孩子放在桌上,陈理言他们这才看清了男孩,就是阿英的儿子——阿都。

    阿都脸色蜡黄,形容枯槁,浑身冒着冷汗,他闭着眼睛,嘴里不停念叨着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胡话,短短一个晚上,小孩子已经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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