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没了人形。
“村长,你救救阿都,他可是被——”阿英的眼神看向陈理言一行人,欲言又止。
村长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,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阿都:“生病了就医院看病,找我有什么用。”
“这不是病,是——”阿英据理力争,却被村长一个凌厉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“闭嘴,不是病还能是什么!”
他转过头,扫了眼站在门口的若玛,脸上堆着笑:“乡下妇人不明白事理,各位莫怪,不如先让若玛带着各位四处逛逛。”
陈理言不想走,一双手按住了她的手腕,陈理言扭头,看见沈眠眠朝她摇了摇头。
村长不能得罪,至少目前还不能。
一行人走出村长家的院子,见到了若玛,她似乎对这件事情没什么感觉。
陈理言听见屋子里传来阿英的声嘶力竭的哭喊,似乎是阿都已经气若游丝。
“快快,去找卦师和祭司来,快!”村长扭头对阿英说道。
看着阿英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江清臣伸手戳了戳陈理言的胳膊,小声问道:“咱们真的就这么走吗?”
陈理言没有回答,而是看了眼前方的岑平河。
在江清臣一脸懵的目光中,陈理言拽着沈眠眠的胳膊,悄悄溜向一边的巷口。
兵分两路,岑平河他们拖住若玛,陈理言则带着沈眠眠绕回了村长家。
一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声,同时,阿英带着两个穿着怪异的布衣,身披暗红色流苏披风,头戴彩色羽毛的人走了进来。
“这——”
沈眠眠没说完话就被陈理言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