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屋内唯一的光源熄灭了。
“各位请便。”紧接着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,老人进了里屋。
屋子漆黑一片,只有江清臣悉悉索索翻东西的声音,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半截蜡烛和两根火柴。
灯火点燃,暖黄的光泛着淡淡暖意,吹散心头忐忑不安的情绪。
岑平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一直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身侧突然“啪”得一声巨响,还没等大家回过神,就见江清臣的脑袋重重砸在了小茶几上。
“小江!”徐力喊了一声,连忙去扶,谁知沈眠眠比他更快,搭上了江清臣的手腕。
“没事,睡着了。”半晌,沈眠眠得出结论,“看来是那杯茶。”
沈眠眠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,仔细端详。
屋外突然一阵狂风大作,阴恻恻的风声活像小婴儿般尖细绵长的哭泣,树叶沙沙作响,短暂压抑住的哭声下,似乎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,到底有多少人,它们是谁……
“呼!”
祝昭俯身吹了茶几上的半截蜡烛。
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,沈眠眠一个激灵,如梦初醒,而她的右手已经握住了角门的把手,只差一步……
“醒了。”祝昭毫无感情的声音迅速拉回思绪。
“我刚刚……”沈眠眠循着声音摸黑来到祝昭边上。
“是幻觉。”祝昭说,“它在引诱你打开那扇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