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有点奇怪。”岑平河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沈眠眠和江清臣同时扭头看他,“哪里奇怪?”
“老街区和安宁区几乎不发生人口流通。”就像两个互不干扰的城市。
“啧啧啧。”不知从哪里传来轻啧声。
江清臣皱着眉头看去,发现那个流浪汉正倚着门框,一边搓着红薯生啃,一边打量着他们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他说:“你在这儿生活,你也会愿意留下来的。”
说完,流浪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,甩手扬长而去。
“走吧。”岑平河的视线从流浪汉身上收回,进了这个区,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——
那边,祝昭和陈理言同样发现了这个问题,但不同于安宁区人少的样子,老街区的住客显然起的跟早些。
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烟味,倒处都是垃圾,泥泞的下水道,路过的任打量的视线隐隐让人不适。
“这里,好慎人。”徐力小声说。
相比于安宁区清新舒适的空气,这里显得乌烟瘴气,混乱不堪。
而在他无措的动作下,走在前头的祝昭就像回了老家一样的游刃有余。
祝昭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,最后停在了一家破旧旅店前。
“黑店。”徐力念着招牌上的名字。
陈理言抬头:“是默店。”犬字没了,只留下一点痕迹。
祝昭打量了一眼,推开门,门口的风铃响了一阵,店内大堂坐着的客人都抬头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