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,陷入悠长回忆里。
“这是她的工作牌。”流浪汉紧紧攥着挂绳,缓缓将牌子放进胸口,说的话也不清不楚,“而我不属于这里,我来找她,她不在了,但她却还在。”
不在了却还在?什么不符合逻辑的鬼话,江清臣的目光从他呆滞发浑的瞳孔落到工作牌上,一串红色的编号下,是一个他熟悉不过的名字。
耳边传来脚步,巡逻队路过了,为首那个女人的背影,他不会忘记,江清臣连忙弯下腰往里躲了躲,顺手扯着破毯子盖在岑平河和自己头上。
脚步声渐远,面前突然一阵狂笑,江清臣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刮过。
完了!
江清臣小心翼翼探出脑袋,就见老丁踉踉跄跄往桥洞外门跑。
权衡三秒,视线落在对面的红薯上,江清臣心一横,冲上去就要拽刚要拽住老丁的胳膊。
面前老丁突然转头,猛地推了把江清臣的胸膛,江清臣一个踉跄,跌倒在黑暗里。
“老丁!”江清臣压低声喊了一声,听着巡逻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心里暗叫不好。
江清臣不想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,过了半晌,突然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下他的头顶。
他不敢睁眼。
上方,老丁的声音悠悠传来:“怕什么,老子还没死呢。”
“老丁,你!”
江清臣睁开眼就看见老丁穿着那件破汗衫旧外套,胡子拉碴的对着他笑的痞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