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,所以可以弄点伤来提醒自己。”
而她划了两道伤口。
“按照已知信息,我们至少循环了两次。”
陈理言看向缓缓朝窗边走去的祝昭:“如果一直停留在这里,我们都会死。”
不明不白地死。
祝昭伸手拂过书桌边沿,校园里已经出现一些学生的身影,有的人喜欢早到,有的人习惯卡点。
祝昭盯着外面一个人的背影,不知道在和谁说话。
“如果每天跳楼的人不同,那循环还存在吗?”
循环是什么,是重复,不断重复一天里发生的事情,而她们所看到的已经不像是机械的重复,而是带着个人情绪的,一场不愿脱离的梦魇。
上课铃声敲响,宿舍楼外传来脚步和人声。
三人对视一眼,陈理言率先说:“我们最好不要一起行动。”
沈眠眠点头同意,她第一个出去了,然后是陈理言,最后是祝昭。
正午的太阳毒辣,沈眠眠一路躲在树荫下,还是出了一脑门子的汗,身后,一双手突然拍在她的肩膀上,吓的沈眠眠浑身都颤抖了一下。
一转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“江清臣?你怎么在这儿?你没事儿吧?”
沈眠眠正上下打量着他,谁知江清臣竟然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肘,拖着她拐进了车库。
“怎,怎么了?”沈眠眠一脸茫然。
江清臣松开手,十分警惕地注视沈眠眠,语气不善:“你还好意思问,还是我姐姐呢,你都多久没回家了,我们都以为你死在外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