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为一体。
远远看去关清和的手上鲜红一片,他握着一把滴着血的匕首朝许清江走来。
“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求生的本能让她嘶吼着。
她还想活着,她要活下去,她还想做好多好多事情。
许清江近乎悲凉地仰起头祈求:“兄长,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关清和一步步朝她走进来,她这才看清,他手上的血迹是自己划伤的。
他,他是个疯子!
“哦?那妹妹跑什么?”关清和血迹斑斑的左手握过匕首,用那只干净的右手捏起许清江的下巴,他看向她的眼神又爱又恨。
“还有,你不是我妹妹。”
“不是吗?”关清和的指关节愈来愈用力,仿佛要掐碎许清江的下巴。
突然他松开手,许清江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,放在怀里的木偶狠狠的磕到她的胸口,疼。
“来人。”关清和唤了一声,周围带着面具的死士从屋檐落下。
他轻蔑的笑,看向她的目光阴凉,吩咐道:“把她关进密室。”
雨淋湿许清江身上的衣裳,头发坠落在地时便松散开来,加之关清江那张双髋已凹陷的面,她像一个恶鬼,但是像没有用,她不是,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希望她是个恶鬼。
她被拖进祠堂,她甚至没有能力挣扎,疲惫蔓延全身,她瘫倒在近乎一片漆黑的密室之中,密室的大门随着最后一个死士出去被锁上,她无力的敲击。
嘴里甚至在也喊不出一句,“放我出去”。
她知道喊了也没有用,现在的她很确定柳蔓枝那句是关清和杀的她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