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扒拉开他的手,看着这台上的木偶戏:“木偶戏完,去问问那姑娘。”
“确实不错。”
“看这故事似乎是汤家故去的那位夫人,终于有人知道她了。”有妇人叹息道。
之前总是听那婆子说,没有想到是真的有。
这回事。
那汤浩万当真不是一个人。
黑衣的明艳少女,提起刀来。
“说那山盟海誓,都痴情错付。”姒瑶唱起戏腔来,这还是许清江教的她。
“拿命来。”台上的木偶提剑,往那富商的木偶中刺去。
“你为何这样对待我。”少女怒目对着富商。
富商跌跌撞撞的避开,剑像预设那样划破富商的头发,富商的头发掉落在地板上,细细碎碎。
“你为何这样对待我。”
少女重复道。
“疯子。”
富商想要逃离,少女冷静下来将手上的剑一掷,剑没入富商的胸脯之中,这也是事先做好的机关,富商定然也是因此而亡故。
“去死。”
“若有来世,要你拥有堕落入畜生道。”
咒语环绕。
富商谢幕。
“清江?”
“你觉得这次表演如何?”
许清江在一旁观看后半段演出,姒瑶的表演非常流畅那些重要的地方也都表演出来。
尤其是掷剑那一段完全就是精华所在,表演的非常完美。
没有出任何差错。
“非常好。”
“明天还要表演,好好休息。”
没有遇见媚鬼,也没有媚鬼的踪迹许清江有些失落,她出这一场戏剧就是为了吸引媚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