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水管脱手, 掉在地上。
我说:“清醒了吗?”
覃之鹤愣愣地盯着地上的水管, 像是傻了。
我又踹了踹他:“那个, 这事就算扯平了, 我不找你麻烦, 你也不能找我麻烦。”
“扯平?你有什么资格说扯平?你的命很值钱吗?”
覃之鹤恢复了些许神志,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,他大脑一阵眩晕, 想掐死眼前这人的想法都有了。
我翻了个白眼。
是,是,就你的命是命,你的命值钱,我的命就不是命。
得了吧,低头看看膝盖麻了没?跪的爽不爽?
我瞥了一眼, 覃之鹤顺着我的视线也发现了他还跪着,于是又一次瞳孔震惊, 冷冷地注视着我, 眼里翻滚着怒火。
他不仅想起来了方才他对我做了什么,还想起来了让他变成这个鬼样子的人就站在眼前。
他完全忘记了不久前才让人对我的心脏动了手脚, 在里面安装了一个微型炸弹。
他只是失去了尊严,可我失去的是自由和生命。
他这种人估计永远不会有心, 把除他以外的人都当做了工具肆意挥霍其价值。
朦胧的夜色中,我看向覃之鹤, 脑中的思考瞬间停止,往后退了一步,手掌朝下下意识摸索起了水管。
覃之鹤面色潮红,不知何时他的理智又陷入了混乱,像是头饿狼一样盯着我。
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么快就发病了?
都冻成狗了,他为什么还那么热?
我打了个喷嚏,但就好像一个开关的讯号,覃之鹤伸出手拉我。
水管被他踩在脚下,感觉还没拿到就会被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