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吗?”
实际上我连oga保护协会是什么组织都不清楚,但既然闻笙说了我会没事的,那问题应该真的不大。
还有。
他不是说是路过吗?怎么我的事他都知道?
笑死。
傲娇又嘴硬了是吧?
闻笙点头,再次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。
我适时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时间卡的刚刚好。
一分钟后,我们又来到了实验楼下。
我心情愉悦,一面是因为不用想一会儿该聊什么,一面是又拉近了和闻笙的距离。
感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。
闻笙直接带我去了他常待的办公室,我坐下后,却见他走向靠墙的玻璃柜,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针筒。
我愣了下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我昨晚看了你的检测数据,发现有几项数据很不正常,所以我想研究看看造成数据异常的原因是什么。”说的专业,闻笙的语气就冷淡了下去,恢复到了公事公办的状态。
异常?
我心里一动。
可为了取出心脏里的炸弹,我没有拒绝闻笙。
闻笙想要取一管我的血做研究,他告诉我,虽然我没有腺体,但依旧能检测出信息素。
“指数虽然不高,但的确并不是0。”
闻笙很好奇为什么,为什么有人没有腺体却依旧能散发信息素。
“能告诉我你在散发信息素时是种什么感觉吗?”闻笙看着我。
我感觉额头都要冒汗了。
这该怎么回答?我没散发过信息素,也不知道怎么散发。
是,是这样吗?
空气中似有淡淡的香气飘荡。
像是春日里第一捧露水,又像是海潮翻滚扑打在礁石上,海水和青苔的融合在一起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