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不知道被子是不是提前用香熏过,闻起来一股子花香味。
我双手叠放于腹前,闭上了眼,安详入睡。
很快,耳边就想起来了窸窣的声响, 手臂一凉,应该是被子被掀开了。
我知道季澄躺了进来, 他小心翼翼地贴近, 起初是抱住了我的胳膊,见我没什么反应后, 耳边响起他的一声轻笑,随后变本加厉地抱住了我的腰。
我很累, 浑身都酸。
季澄好歹是个一米七几的大男人,虽然瘦但也不轻, 而且他抱的力道很大,差一点都把我给勒死了。
我很努力了,但还是睡不着。
季澄倒是睡得很香。
我纳闷,他究竟怎么睡着的?发情还能睡着?我是什么新型安眠药吗?
夜晚安谧无声,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从床上坐了起来,扯了扯挂在脚踝上的锁链。
季澄此时被推到了一旁,只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一只胳膊。
我没有甩开,实在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,不然被他发现我计划着逃跑,下一次锁住的就不是我的脚了。
我尝试着拔了拔锁链,但这玩意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,异常坚硬。
几分钟后,我把目光投向季澄,琢磨了下。
钥匙是不是在他身上?
但刚刚没见他拿出钥匙过。
倒是见他拿出开笼子的钥匙了。
我心里没底,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其他办法了,总要试一试,万一能找到钥匙呢?
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,心里怪紧张的。
手缓缓朝季澄身上摸去,季澄的皮肤很烫,整个人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我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,不久前安峤也因为发情期难以得到纾解而发起了高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