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身教练大手一挥,让我躺下。
我点头,照着他说的做了起来。
半小时后,健身教练满头大汗地蹲在地上,气喘吁吁道:“不,不来了,你换个人教吧,我教不了你。”
钱难赚shi难吃。
健身教练以为来的是个小白兔,结果是一只大恐龙,妈的体力比他还好,两拳就把他给打趴下了。
这有什么必要来锻炼?
吃饱了撑着吗?
健身教练欲哭无泪,捂着肚子,找个借口去上厕所,一溜烟就跑了。
“别走啊。”
我喊了一声,实在没忍住追了出去,但转了几圈就不知道走到哪里了,最后拉了几个人问了问路才知道给我整哪里来了。
“谢谢。”
在转身的那一刻,背靠着监控,我将一个米粒大小的屏蔽器粘到了几乎无人问津的监控死角上。
接着,借着问路和找健身教练的名义,我四处晃荡,随手安了二十几个屏蔽器和窃听器。
没人注意到我的小动作,我的动作和表情看起来都太自然了。
我双手插兜,捏着最后三个微型监视器,思索着该往哪里安。
要再深入一些吗?可能会很危险。
我四处晃荡的时候没有忘记观察四周,这个名叫“新生”的俱乐部经营很多业务,除了健身外还能美容美发,桑拿洗浴等一应俱全。
每个区域都有专门的人负责,进出都需要经过机器人检测,管理和防卫都做的相当严格。
我和米契分别去了不同的区域进行摸查,打算先观察一段时间,确定里面的情况后再计划救人和探索。
苟是王道,我绝对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也是这个时候,我遇到了熟人。
路过一个转角,我正想故技重施找几个人打听打听情况,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有序的脚步声,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我抬起右手,朝背后一个肘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