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都很生疏,没有一个人爽到了。
叶柏然吃痛,表情痛苦。
我拧眉,看了一眼拍摄画面,觉得这样不行。
这样看起来他是被强迫了,虽然也能威胁他,但效果不如他自愿的。
我不想留下把柄,纠结了两三秒钟就决定重开。
所以才有了我坐着学习的场面。
我伸出了两根手指:“一、收起你的信息素。二、现在怎么笑的一会儿对着镜头就怎么笑。”
叶柏然:“我如果不照办呢?”
我笑了下:“那我就去找一个有经验的b过来,我想他一定能让你爽的。”
给你脸就受着,别叽叽歪歪的。
我愿意亲自下场已经很给你面子了,你别蹬鼻子上脸。
叶柏然听懂了我的潜台词,眼中闪过一丝不满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这不就行了。
早这么听话多好。
我重新调整镜头,确保拍不到我的脸后,才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叶柏然的身上。
屋内的气氛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隐隐能感觉到紧张的情绪不断蔓延。
叶柏然紧张吗?
当然,他又不经常做这种事情,别看他一副无所谓的老司机模样,实际上他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。
他是吗?
或许是,或许不是。
叶柏然只有在沈雾的身上感觉到过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,没有信息素的对抗,没有血腥杀戮的渲染,只是纯粹的刺激,所以回忆起来格外清晰和迷人。
挑开衬衫的领口,冰冷滑腻的皮革滑过肌肤,带起了阵阵的战栗,他死死盯着沈雾的脸,脸颊涨红,呼吸急促,眼神也越发迷离起来。